战台风

与有趣同行
 
战台风 @ 2011-06-15 21:38

笑话以人为本


 
战台风 @ 2008-02-08 19:42

  我很纯洁。我很善良。
  对不起,现在,这话放到我十六岁时候说。
  十六岁的时候,我喜欢用仰望的姿势躺睡在床上。二十二岁的时候,我喜欢用俯视的姿势趴卧在床上。十六岁的时候,我觉得仰望的姿势很好,可以想很多事。二十二岁的时候,我觉得俯视的姿势很好,可以想很多女人。
  二十二岁的上半年,我发现,找女人好。二十二岁的下半年,我发现,女人不好找。
  二十二岁的下半年,我央同事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同事甲说,这个女孩,在恐龙中她是美女,在美女中她是恐龙,这么跟你说吧,她拥有着恐龙的外表,美女的心灵。我一听,说,不要。后来,同事甲带这个女孩来,我发现,她是美女的外表,恐龙的心灵,只是这时,她已是同事甲的女友,为此,我后悔莫及。这个女孩应该很喜欢我。见面时,她一把勾搂住我的脖子说,来,让大姐亲一个。同事乙说,这个女孩的审美观念有问题,我对她说过你的长相后,她总是死不改口地说,你不英俊,你不帅,你看这样好吗,等我把她的思想工作做好了,再给你介绍如何?后来,同事乙把这个女孩的思想工作做好了,而且,连同着,把这个女孩将来老公对她要做得工作也做好了。再后来,他请我喝了一杯茶,把我的工作也做好了。同事丙说,别找我,求人不如求己。说完,他睡在床上继续打飞机。二十二岁的下半年,我与同事丙合住在一起。我觉得我比同事丙好。因为,我虽然想打飞机但我能控制住不打。但同事丙却认为他比我好,他说他想到了打飞机他就打,这说明他敢想敢做,是个男人。同事丙说我不是男人我不生气,可是,同事丁说我不是,我就非常生气。同事丁是个女人。比我小一岁。她说,你要是个男人,就脱啊。公司里很多男同事都吃过同事丁的亏。一开始,欺她是个女人,又年轻,又开放,又有些姿色,都以为有机可乘,有油可揩。后来,才发现,她喜欢搞人体摄影,搞人体摄影展。那天,公司里一共有七个男人的人体摄影作品在公司里的宣传栏出现,其中,包括我们的部门经理剥削张。张的裸体与他的不裸体一样,都是非常的难看。如果女人在对我说,你要是男人,你就脱啊,我就脱了的话,那么,那天,宣传栏里出现的人体摄影作品应该是八个而不是七个。我之所以没有在女人面前脱,不是因为我有多高尚,而是因为我想告诉女人,有时,脱,是男人,有时,不脱,也是男人。只是,女人她没有理解我。疏远了我。
  多年之后,我俯视的姿势趴卧在一个女人的床上。女人手里拿着一沓子钱。钱在女人的手里,哗啦作响。多年之前,一个女人仰望的姿势躺睡在我的床上,我手里拿着一沓子钱。钱在我的手里,哗啦作响。
  多年之前,我认识了一个女人。认识女人三天后,女人跟我接吻。认识女人七天后,女人问我什么时候给她买戒指买项链。女人说,她的要求也不高,戒指不要钻的,只要金的就行,项链也不要带蓝宝石的,只要金的就行。我拿着一沓子钱,在女人面前晃来晃去。女人说,这么多一元的啊,有好几百张吧。我说,三百八十张。三百八十张啊,才三百八十元呢,太少了。说着,女人扣起了上衣的纽扣。
  多年之后,我认识了一个女人。按照女人跟我的关系以及她的生活表现,我叫女人老婆。按照我跟女人的关系以及我的生活表现,女人叫我死相,讨厌,没正经。我俯视的姿势趴卧在床上,我说我要买车。女人拿出三万八千元出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说,这么少啊。女人说,少,咱们可以再挣嘛。女人说完把钱放在床头,拉我起来去吃饭。
  小时候,我不听话,母亲就一边巴掌打着我,一边嘴张着对我说,你呀,怎么就打不出个好来呢!然后,母亲打着打着就自个儿泪眼汪汪了。小时候,母亲和父亲经常为一些生活上的小事吵闹。一吵闹到白热化的时候,他们两个就会动手,不过,母亲要厉害些,她不仅动手,而且还动口。每次,母亲一把父亲脸上抓得花花几条血印,就爱坐在墙角处,泪眼汪汪地说,你呀,怎么就不能对我好些呢?小时候,我觉得母亲非常爱我,但是她喜欢经常打我。小时候,我觉得母亲父亲非常相爱,但是他们之间喜欢经常吵闹。小时候,我发现,原来,爱是可以在打中存在的。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还认同着我小时候的这个观念。二十三岁的时候,我想找一个女人。对这个女人,我想告诉她说,爱我吧,蹂躏我吧!
  多年之后,我跟一个女人吵架了。这个女人是我老婆。其实,我跟这个女人关系一直很好,本来,是没有架可吵的。只是,小时候,我母亲和父亲一吵架很凶的时候,奶奶总是在一旁不以为然地嘀咕着说,小两口子,床头吵,床尾合,有什么要死要活的。对奶奶的这句话,我一直不理解。为了理解,多年之后,我与女人睡在一头时,我看着女人,手在女人的眉上摸摸,脸上摸摸,你凭什么就比我长得好看呢,说着,我用力把女人的嘴巴捏了捏。女人打开我的手,高音道,我不比你长得好看你会找我吗!难道我找你就是因为你比我长得好看吗?就这样,我跟女人吵起来了。然后,女人赌气,头睡到床尾去了。女人头睡到床尾那边时,我把腿弓起来,从她的腰部,一直往上,直到伸到她的脸部。伸到女人脸部没过三秒钟的时候,我的脚拇指被女人咬了。就这样,我也赌气了。也不理女人了。一直到三天后,老是与女人这样一头一尾的睡,我发现,浑身很不自在,于是,又厚颜无耻地跑到了女人的那一头。女人说,跟我睡一头行啊,说完,她就伸出双手,掐住我脖子了。我觉得女人对我这样,很好,很舒服。这说明,女人很爱我。小时候,母亲非常爱我,她打我。多年之后,我老婆非常爱我,她就在床尾用双手掐我。多年之后,我老婆在床尾掐我的时候,我觉得不过瘾,我觉得,应该再添加一些做的动作,比如,做爱。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想在男女关系上面做一些出格的事。只是,我想虽想了,却没有做。没有做的时候,我觉得我还是一个巨人,如果做了,我想,我可能觉得我是一个矮子。
  小时候,我背诵了很多诗人的诗。二十三岁的时候,很多诗人的诗我都忘记了。只是记住了一个人——李白,以一种精神的力量。二十三岁的时候,我发现,我和李白一样,充满激情,充满想象。只是有一点,我们的关注不同,他关注政治,而我,关注爱情。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在找一个女人。一个多年之后我叫她老婆的女人。
  
  


 
战台风 @ 2008-02-08 19:39

  二十七岁恋爱,二十八岁结婚,二十九岁养小孩,三十岁发现小孩不是自己亲生,三十一岁与老婆离婚,三十二岁一个人住在304房,隔壁住着一只鸡,一个月后,与这只鸡相知相爱,这是我的命运。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租住在汇仁小区的304房,当时,隔壁住着一个女人,因墙壁隔音不好,夜深人静的时候,常能听到女人说话的声音。第一次时,女人说,“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给我一个白马王子吧!”当时,两腿夹着被子还没睡着,为这话,想了一夜。第二次时,女人说,“你他妈有完没完!”当时,两腿夹着被子还没睡着,为这话,又想了一夜。第三次时,女人说,“啊——啊——”又过了两分钟,“鬼啊!”第三次时,是我搬进来居住的第三晚。当时,我已经摸查清楚了,女人与我的睡觉位置,基本是床靠着床,很近,只是,中间隔了一堵墙,让她成了我的隔壁,让我成了她的隔壁。如果中间没有这堵墙,那么,将是,她是我的女人,我是她的男人。当然,事实上,没有这种将是。女人说“啊——啊——“的时候,我正在对着镜子刮胡子,当时听到了这么一声喊,愣了一下,将近两分钟后,见没动静,便又继续刮,突然,女人大叫一声,“鬼啊!”妈的,然后,我就刮胡子刮出血来了。其实,我是一个很有修养的男人,特别是在对待女同志的时候。我二十岁的时候,一个女孩对我说,当时,我打了你一个耳光,我知道是你不好,欺负了我,不过,如果那时你要是再来亲我的话,我想,我是不会再打了的。听到女人说出这话时,我一时悔恨的不得了,为了弥补这个悔恨,我一把抱住女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亲了起来。女人用力推开我,啪得就是一耳光。我愣了一下,旋即一想,又去亲,女人又是啪得一耳光。我继续去亲,女人继续啪,啪,啪。将近四五十次啪后,女人说,好了,我怕了你了,你亲吧。当时,我嘴已被打得像猪嘴,根本就丧失了亲吻的能力。为了挽回一点面子,我咕噜着说,不用了,不用了。二十二岁的时候,这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同居了,当我知道后,想到二十岁时被这个女人啪啪啪地打了几十个耳光时,我想哭。只是,这哭,来得太晚了。我刮胡子刮出了血,这很让我恼怒。我用力敲打着墙壁,叫道,鬼啊,鬼啊。十分钟后,有人按我门铃,我穿起拖鞋去开门,一个女人穿着睡衣站在我门口,披着长发,不友善地眼睛打量着我,半晌,啐了一句道,神经病!就这样,我与我隔壁的这个女人认识了。
  读书那会,我的哲学老师说,一眼看上去,你像是一个诗人,又像是一个哲人,像是一个好人,又像是一个坏人,总之,一眼看上去,这个也像那个也像其实什么也不像的人,就是你。这样的话,哲学老师基本上跟班里的将近五分之二的男生讲过,其中,一个男生听后,说道,老师,你真不像一个男人,后来,这个男生每次哲学考试都不及格。还有一个男生听后,说道,老师,你真像一个女人,后来,这个男生每次哲学考试也都是不及格。为了吸取他们两个的教训,我说道,老师,你真像一个阴阳人,后来,我每次哲学考试也都是不及格,而且,位列不及格分数倒数第一。女人说我是一个神经病,我很奇怪。这么多年来,我这也不像那也不像,怎么倒像一个神经病了?我拿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除了脸上新添了一道血印外,其余一切正常。所谓其余一切正常,就是指,眉毛与眼睛的上下级关系没变,眼睛与鼻子的上下级关系没变,鼻子与嘴的上下级关系没变。而其它的,比如,穿着,也很正常,上穿一件圆领T恤,下穿一条橙黄色长裤,颈系一条黑色皮带——如果说,是因为我的皮带没有系在长裤上而是系在了颈子上,引起了女人对我神经病的判断,那么,我不怪女人,相反,我倒觉得女人很可爱。因为女人也没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就说我是神经病,这说明,女人很粗心,也很武断。我觉得粗心的女人武断的女人都是可爱的。因为粗心的女人武断的女人更容易闹笑话。其实,我当时把皮带系在颈子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我只是想试一试,系皮带和系领带到底有什么不同。只是,有了女人的这一次闯入后,我放弃了对这种不同的尝试。
  二十一岁的时候,我第一次看了A片,然后,我被伤害了。我从来没有想到,做爱竟然是这种样子的。二十一岁以前,我一直喜欢看情感片——那类描写初恋的又带着些许憧憬和伤感的作品。二十一岁以前,在看情感片的时候,我习惯于岔开双腿的坐姿,如果在看得过程中,这种坐姿有了变化,即岔开的双腿开始慢慢并拢,以致最后,一只腿架在了另一只腿上,那么,这种时候,通常情况是,片子里出现了让我冲动的情节和镜头,或者,我想到了让我冲动的情节和镜头。二十一岁以后,在看A片的时候,我还是习惯于岔开双腿的坐姿,只是,这种坐姿,从看到看完,双腿始终都没有并拢,没有交架。因为,期间,再也没有了那种冲动,只是在想,如果,女主角长得再好看一点,姿势再矜持一点,就好了。二十一岁以前,在看情感片的时候,我喜欢大量A片镜头的出现,我觉得这样会很过瘾。二十一岁以后,在看A片的时候,我喜欢大量情感片镜头的出现,我觉得这样会很有情趣。二十三岁的时候,我躺在床上,想着我的二十一岁以前,想着我的二十一岁以后,我想哭。只是,这哭,来得太早了。二十三岁的时候,我躺在床上,侧起耳朵,靠紧墙壁,听着隔壁屋里的动静。二十三岁时候的这晚,隔壁女人的屋里来了一个男人。与女人作为隔壁三十天后,我一共听到了女人半夜说梦话二十八次,其中有两次没听到,原因是,有一次,女人外出不在家,有一次,我外出不在家。像今晚这种时候,通常,女人是关了音乐躺在床上睡着了的,或许,在睡得时候,唉一声,叹一声。只是,今晚,女人屋里来了一个男人,女人的不睡觉时间延长了,音乐响着的时间也延长了。大约半夜一点时,女人屋里的音乐突然卡住了,然后,我清晰地听到了女人的娇喘声,男人的粗哼声,还有,床的震动声。然后,我对女人的一切希望,一切冲动,也随着音乐的那一刹那的突然卡住而一下子全部卡住了。
  三十二岁的时候,我住在304房,隔壁住着一只鸡,因墙壁隔音不好,一天都待在家,常能听到三四次鸡叫鸡鸣。根据每次鸡叫鸡鸣的长短,判断来者的性持续能力,这是我三十二岁时候待在家唯一可找的乐趣。
  三十二岁的时候,我住在304房一个星期后,我在听隔壁鸡叫鸡鸣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男人的粗吼,我觉得情况不对,然后,我打开门冲到隔壁,帮女人打了那个男人。一个月后,女人说爱上了我。其实,三十二岁的时候,我帮了女人,只是因为,我义愤填膺地认为,乞丐的钱不能抢,鸡的钱不能欠,不然,你就该被打。
  三十二岁的时候,我住在304房,隔壁住着一只鸡,一个月后,我与这只鸡相知相爱,三个月后,这只鸡离开了我,她说她无法面对自己,她要去自杀,这是一只鸡的命运。
  
  


 
战台风 @ 2008-02-08 19:38

  镜头开始拉近,拉近,一张床,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女人跪坐的姿势在男人旁边,手里拿着一支毛笔。
  我坐在长椅上看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女子时,女人坐过来说我有做导演的气质,就这样,我和女人开始说话。我告诉女人说,以前,我想后宫佳丽三千,后来,我想三妻四妾,现在,事业无成,没那么激情了,只想得过且过,包一个二奶,然后,说着说着,我就眼看着女人问,你有没有做二奶的愿望,我可以满足你的。读书那会,同学们可没说过我有做导演的气质,他们顶多只是夸我有太白遗风。那时,班上的老大哥级别的人物张某某,因为贫穷,支付不起长期与女友在外开房以及购买避孕或刺激兴奋的药物和用具,常在我们面前唉声叹气地说,“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当时,我颇不以为然,道,“兄弟何言日太少,一日三千年。”就这样,同学们说我有太白遗风。为了表示对太白遗风的赞赏,他们竖起大拇指对我说,高,实在是高。后来,我又说了许多类似这样的话,但他们都说没有太白那股味了,于是,为了再像太白,我便每天都把“兄弟何言日太少,一日三千年”的话重复地在他们面前说上几十遍,从这以后,他们不再说我,高,实在是高,而改口说,DIAO,实在是DIAO。我坐在长椅上问女人愿不愿意做我二奶,女人说不愿意,她说她只愿意把我包装成一个导演。我问女人,做导演有什么好。女人说,做导演可以认识很多美女,可以指导很多美女做你想要的姿势。我一听,说,真的假的。女人说,真的。然后,我就跳起来说,那你包装我吧,我要做导演。
  在女人的房间,我发现,女人要比我想象中的开放,大方。为了引起女人对我的注意,与女人说话时,我故意把上衣往上掳了掳,露出我颇为得意的腹肌。一开始,女人说话说得很投入,没有在意。后来,女人在意了,停止了说话,她凑到我跟前,伸手把我上衣往上掳了掳,怔怔地瞧了一会说,多好的腹肌啊,唉,可惜了,没有腹毛。女人怔怔地瞧着我腹肌的时候,我眼神里充满了倨傲,我以为女人要夸奖我几句,说我爱好运动,注意锻炼,不是大腹便便之类。女人叹息我没有了腹毛之后,我的倨傲没有了。后来,女人又问我有没有胸毛。妈的,我腹毛尚且没长,遑论胸毛?我扭扭捏捏地拉下上衣,很是自卑地眼神看着女人,蚊子似地哼着说,没有。然后,女人就站起来,一屁股坐在床上,两眼看着我说,现在,这戏没法拍了,在戏里,我想让你做一个充满了原始充满了野性的男主角,可是现在,你腹毛也没有,胸毛也没有,光有腹肌,光有胸肌是不行的。说着,女人就两眼看着窗外,不作声了,出了一会儿神后,女人又转过脸来跟我说起了泰戈尔。她说,泰戈尔说,“叶在花的周围,叶沉默,花是叶的语言。”说完了泰戈尔,她又说,毛在皮肤的周围,皮肤沉默,毛是皮肤的语言。女人说到这儿的时候,我才算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没毛事小,没语言事大。
  女人拿着毛笔在我腹上又画了几笔。按照女人所说,这次,她要把我的腹毛胸毛画得“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在这以前,女人已经给我画过三次腹毛胸毛,只是每次画完以后,她又觉得没有艺术性,用手搓之,揉之,用水湿之,洗之,搓之不行,揉之不行,湿之不行,洗之不行,便用我的刮胡刀刮之。可以这样说,经历了女人的三次画毛,又很快地经历了女人的三次刮毛。其实,彼时,我腹部胸部根本无毛可刮,所以,准确的说,是刮皮。现在,我的皮还在,不过,已不像先前那般的厚而结实了。女人画了几笔,问我感觉如何,我说,有搔肤之痒,女人哦了一声,又画了几笔,再问,我说,还好,还没有切肤之痛,女人继续哦了一声,又画了几笔,再问,我扭了扭身子,哭丧着脸说,观世音姐姐,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本来,女人要放弃我做男主角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我没有腹毛胸毛,后来,我向她提议说,聊斋故事里有《画皮》,我们的影片里怎么就不能有画毛呢?女人听到我的这个提议后,感觉很好。然后,她就给我画毛了。《画皮》里的鬼为了做人,便起了画皮的心思和行为,但鬼终究是鬼,所以,做人,也是怀了鬼胎的在做人。我是人,因为没有腹毛胸毛,所以,便起了画毛的心思和行为,但没毛的人毕竟是没毛的人,所以,再做人,也是带着假毛的在做人。女人在给我第一次画毛之前,我向女人表达了我的这个观点。女人听后,把笔一放,坐在床上,对我说了有毛的种种好处,没毛的种种坏处,最后,我被女人说服,女人开始给我画毛。
  “影片通过浓烈豪放地融写实与写意于一体的表达方式,围绕着无毛、想毛、画毛、寻毛这四个情节的不断展开和深入,真实地生动地大胆地再现了男女主人公那一段鲜为人知的用青春和血肉构织的生活和历史。一句话,这是一部真正的难得的充满诱惑的充满渴望的毛/片。”
  多年之后,我站在一条陌生的小巷,看着一家私人录像厅墙壁外面张贴着的这一张宣传海报时,我抽了一根烟。抽第二根烟时,几个学生模样的男青年从录像厅里出来,其中的一个道,妈的,上小陆他们那几个小子的当了,这也叫毛片。靠。另一个道,这不叫毛片叫什么?妈的,有毛看就不错了,你没看到上面写着《非一般的毛片》嘛。说完,这几个男青年去了另一家录像厅。我叼着烟又抽上几口,抬头再次看了看那张宣传海报: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女人跪坐的姿势在男人旁边,手里拿着一支毛笔。
  多年之前,一个很好天气的下午,我坐在长椅上看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女子时,一个女人坐过来说我有做导演的气质。
  多年之前,我很害怕一个女人给我画毛。但为着每次画毛结束以后,女人因为高兴,给我的那一个吻,或者哪怕不是吻,只是一次拉手,一次对望的眼神,我也愿意。
  多年之前,那些都是很好的时光。
  
  


 
战台风 @ 2008-02-08 19:36

  1、二十岁时候的梦

  一直想写一个人。很好很好的人。美丽,纯洁,可爱,温柔。有白皙的皮肤,有水灵的眼睛。眼睛不要太大。据说,太大的眼睛,在有神采的时候固然好看,但一病了,或者,一无神采了,就会很怕人,白的珠子,大大的翻着,间或一轮。其实,我喜欢那种笑起来像一弯新月的眼睛。这与楚留香的审美一样。在《桃花传奇》里,楚留香有了一个爱的女人。这个女人叫张洁洁。她有银铃般的笑声,新月一样的眼睛。这些都是古龙安排的。古龙觉得楚留香的生命里应该出现这样的一个女人。于是,在他的笔下,他这么写了。我觉得我的生命里也应该出现这样的一个女人。所以,我打算在有生之年,用文字把她写出。这么说吧,在我懂得了文字的妙用后,我就有了一个理想。这个理想说白了就是:我要写一个女人。让我为之倾心为之着迷的女人。这个女人不仅仅将要迷倒我,而且,还要迷倒几乎所有对爱情有过心驰神往的男人。她像是一个女神。永远存在。永远存在。我所说的存在的意思是,超过了任何时空和界限的活着。
  我二十岁的时候,在做着这样的一个梦。
  我讨厌古龙对张洁洁这个人物最后的处理。他的这种处理,只能让我感觉到他在塑造女人功力上的局限。说实话,比金庸要差上很多。如果让我写,我就不会把张洁洁怀孕的事写出来。确切地说,不会写到这么一步。在我的构思里,我和我理想中的她,将是这样结束——倘若我写和她的故事有一百万字,那么前面九十九万九千字都是写和她存在着的灵的关系,只有到了最后一千字的那一大段,才开始描写性,而且,写完了就戛然而止。为了使结束后还有一股绷着的劲儿,或者说,留有余味,我将会去掉我所想到的认为很好的这一个句子:“历史在这一刻,做了一个定格。”
  我和她的故事将如此结束——最后三句:我抱紧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像一头受了很多伤很多刺激的小野兽,悲情地宣泄着,用力用力。她掐着我后背,又是疼痛地呢喃一声。我射了。
  是的,我承认,我坦白,这种句式学了余华。余华在《死亡叙述》里的最后一句是:“我死了。”可是,我想要说得是,还是用周恩来总理的一句话来表达吧,我喜欢用伟人的话来压人:所以,我们的《梁祝》就超过英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一头,因为它那个悲剧里头没有理想。所以——以下所以非周恩来总理所说——“我射了”就超过“我死了”一头,因为它这句话里头,有了延续,升华,还有,快感。

  2、徐萍老师日渐肥大的臀部

  我在上着徐萍老师的课上,低头偷看《桃花传奇》,边看边沉浸,边遐想,情到深处,不能自已,忍不住拍着课桌大叫了一声。这对徐萍老师说,犯了藐视她的罪。“不要以为我没有法子收拾你们。”她经常对我们这样说。但大多时候,目光都是针对着我。对此,我心有余悸。我怕她哪天忍不住,又要对我说,“来,战台风,你到讲台上来一下。”其实,我只抽过两次烟,而且,那两次都被她逮了个正着。被逮住后,就是这样,站到讲台上,接受同学们的观看和指点,当然,是以反面教材的身份。第一次,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能够忍受。第二次,这痛苦的第二次啊,叫我毕生难忘。“你们知道抽烟的坏处吗?老师是过来人,现在,特别提醒班上的某些女生,以后谈恋爱,还有结婚,千万不要找一个烟鬼。烟鬼的坏处有很多,在这里,老师只按严重程度列出三项:1、最低级的,污染空气。2,中级的,小便有异味,当然了,主要是夹杂着烟丝味。3,高级的,影响精子质量,影响精子质量,间接地也就影响了后代的健康。”我只抽了两次烟,然后,她就把我叫到讲台上,当着众多女生的面,这样不知轻重的批评了一顿,我恨她。我希望她臀部越来越大,身材越来越臃肿,走路越来越难看。
  我按着徐萍老师的要求,站起来,走到讲台上,交出书后,低下头,弯下腰,对着台下的同学们鞠了一个躬,以示歉意,然后,出门,站到走廊上。我有理由向她解释几句。但我知道,解释了,结果也好不到哪儿去。反而如她所说,影响了其他同学的上课,犯了耽误时间的罪。她已经懒得和我说话。她认为,有些人,教育一次就够了。这样的人,做老师的喜欢。有些人,屡教不改,老师也喜欢,因为,可以不用再教了。凭这样的话,我完全可以去校长办公室告她。但我没有。我总是这样,有着一颗宽容的心。
  我站在走廊上。一个星期,我有三、四次要站在走廊上。对于这,徐萍老师已经给出了定义,她说,这是不是你每个星期都想修的课:行为艺术?

  3、那个叫C或D的女孩

  那天早晨,像往常的早晨一样,我从楼梯向上走,她在前面,穿着齐膝的裙子,就是那么不经意地一仰头,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裙底风光。她的教室在五楼,我的教室也在五楼。我在一楼看到了她,她一直没有发现,然后,我一直看到了五楼。我永远记得住她所穿内裤的颜色,还有她两腿向上跨越的姿势,但在这里,我不想说出。那是我一个人才知道的秘密。我不要公开。我要把它一直藏在心里。它让我一想起来就有一种说不出滋味的欣喜。我很后悔她的大意,我很后悔我的小心。作为一个聪明的人,我应该在五楼的时候,让她发现我看到了她。这样,一向少语爱脸红的她,肯定会对此耿耿于怀,永难抹灭。这样,她就会一直记住这事,这场景,这我。不过现在,一切都晚了。
  我和她的错失,这是最严重的一次。
  还是不要了吧,我会愿意和她生活一辈子么?总是如此,还没有和一个女孩交往,就用这样的思想来刺激自己。其实,我不是什么有操守的君子。有关我的没有操守,见此,十八岁时候写得,一首诗里面的一段,“我看到了一个女孩,我看到了很多女孩。我想和一个女孩做爱,我想和很多女孩做爱。”如此一个思想肮脏、下流的人,竟然,还在意自己的第一次,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在意,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身边的朋友基本都找过女朋友了,一次比一次好,我管他们这叫渐入佳境。渐入佳境,这是一个好词,也是一件好事。但用在找女朋友上,我不愿意。我情愿如此,第一个女友是最好的。以后的,都是一蟹不如一蟹。这样,我就会永远怀念第一个。不说了,再说下去,我自己都不信自己。其实,我也想渐入佳境,只是这起点太高了,以致到现在也没找到,“我操!容易吗!”这话用了引号,是因为,这话不是我说得。究竟是谁说得,等一下会介绍,现在,我得描述一下眼前的这个所见。
  她和她的同学们此刻正站在操场上,正面对着我,虽然距离有些远,但还是可以分辨出谁是谁。又是体育课,她们每个星期都有两次体育课。说一下,天寒冷的时候,我叫她C,那时候,她的衣服穿得很多,所以胸部显得有些小。天暖和的时候,我叫她D,原因不用多说了吧。现在,我应该叫她什么?C或D都不准确。从这里你可以看出,现在的天气,介于寒冷和暖和之间。这样的天气,你会想到哪个时节:深秋?初春?我想说这是一个深秋,但事实是,这是一个初春。我想说她一直在关注我,但事实是,我一直在关注她。
  她在我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地位,不是至爱,也不是一般朋友的感情可以比拟,坦白了,是介于两者之间。这种感觉是使我感到最大尴尬的地方。和她走到一起,不愿,和她真没有关系,又不甘。
  她是我的准情人。

  4、伪文青+伪摇滚+真朋友

  其实,我一直怀疑禹入冰做文艺青年和摇滚青年的动机。至少,在他做了这个以后,他的女朋友出奇地多了。从穿着打扮以及行事风格上看去,禹入冰确实越来越有那么一股文艺青年和摇滚青年的味儿了。但那味儿再怎么浓,也让人感觉不是。你不能说学了人话的鹦鹉就是人。尽管如此,但我还是要说禹入冰是一个文艺青年,一个摇滚青年,而且的的确确,这样说,不是头脑发热,有病,而是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需要我的肯定。有必要说明一下,禹入冰要比我胆大的多。至少,他敢当着女生的面说:“女孩子的矜持如同处女的膜,只消轻轻一顶,就破。”我不想说禹入冰的坏话,但实际上,我经常说。如果我不经常说,我就不能和班上的女生经常有接触。班上的女生常爱在我面前愤恨地说:禹入冰这狗日的,不得好死!“别理她们,她们当中,有一半,我都睡过。”禹入冰对我这样的小报告,总是不以为然,我感到难过。
  能写两篇文章,就是文艺青年啊?能嘶吼两首闷骚的歌,就是摇滚青年啊?
  当然不是。这其中还有一个好坏的尺度。但,如果做这事的男主角,长得比较帅,而且家境也好,那么,好坏的尺度就可以调整一下了。禹入冰就是属于这么一种。从禹入冰的事上,我算是彻底看清了女人的两面性。当着我的面时,说我好,说禹入冰坏,背地里,却又想着勾搭他,而疏远于我。那些被禹入冰睡过的笨蛋甲、笨蛋乙、笨蛋丙、笨蛋丁,等等等,你们好吗?禹入冰睡了很多女人,间接地我也知道了很多女人,有关她们的身材,皮肤的质地,还有,床事的风格,更详细的,禹入冰知道的女人胸部、大腿部的痣,我也知道。我打算以禹入冰为主角写一个剧本,剧本的名字就叫《禹入冰和那些被他睡过的女人们》。
  剧情的梗概大致如此:想成为文艺青年和摇滚青年的禹入冰,在一个星期之内,满怀信心地参加了两个比赛,一个是征文比赛,一个是唱歌比赛,但最后,两个都落选了。起初,他怀疑比赛评选的公正性,并为此大闹了一场。闹完之后,他一个人,是带着泪地,跑到了一个大广场上,放声痛哭,这时,一个老人向他走来,在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老人把一本书送给了他,并且告诉说,看完这书后,相信你会成功的,孩子。当时,禹入冰十八岁,正上高二。从此,那本书,改变了禹入冰的一生。那本书的名字就叫《肉蒲团》。毫无疑问,未央生成了禹入冰青年时期最为崇拜的偶象。在经历过和很多女人的风流之事后,禹入冰发现,自己的文章越写越好了,歌也越唱越好了,有了一种张扬、放荡和不羁的风格。于是,他更加变本加厉地做着这样的自己。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文章再也没有突破了,歌再也没有突破了,而这一切,又与他的这些年的行为有关。于是,他又开始痛改前非,打算洗心革面。而这一切的决定和改变,都和一个叫陈菲的女孩相联系。思想和心态改变后,禹入冰的文章和歌有了质朴、平实和温暖的风格。这一风格的确立,让禹入冰在文坛和歌坛声名大震,引起轰动。而这时,禹入冰对这些都已看淡。他只想着找到那个在他困厄时期照顾了他和温暖了他的叫陈菲的女孩。最后,他找到了。可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陈菲原来是自己最好朋友战台风的未婚妻,而且,她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战台风的缘故。就这样,故事至此结束了。
  对于这样的剧情,禹入冰的反应是,当时的就不说了,说说三天后的,三天后,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然后,指着那扇虚掩的门说——我打算把他所说的这句话当成一段,请看:
  现在,屋子里有一个女人,你去搞吧!

  5、“我操!容易吗!”

  女孩长得不错。可惜,不是我喜欢的那种。“但做爱够了。”除此,禹入冰还介绍,“是外语系的,主修英语,其它,俄语,阿拉伯语,德语,法语,日语,都会一些。反正,用来叫床是行了。记住,人很豪爽的,你也放开点。”进屋之后,我才发现,事情并非如禹入冰对我所说的那样,一进屋就可以搞。该死的前奏。该死的前奏。该死的前奏。我从未如此坦白。也从未如此没有了含蓄。我告诉她,我看过不下百部的A片。她问,为什么要看这么多。为了看更多的女人,我说。我以为和她说了这么一些,她会尊重我,我不想让她感觉,我是一个刚出道的雏儿。但事实上,我就是一个雏儿。她把我手朝她胸部一按,我就——四年半后,和禹入冰在一家酒吧相遇,他对我说,台风,这辈子,你有没有遇见过这么一个女人,看到她时,不禁地,内心为之一震,鸡巴为之一硬——很多啊——比如那次——女孩对我这样敏感和强烈的反应,露出了轻蔑意,一点也没注意掩饰。这让我很难受。她说,“拜托,你也太夸张了吧。”她又说,“你这样的,我不用和你做,只要动动手,就可以让你达到高潮,不会超过三分钟,你信不信。”

  子曰: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

  直到现在,我都这么认为,当时,我之所以会被她无情地揶揄和嘲笑,是因为我的敏于言而讷于行的作风坏了事。我应该和她说,面带羞涩地,“妹妹,你懂得真多,这么多体位,这么多姿势,可是到现在,我连一个女人也没碰过,你教教我好吗?”在她这样的一个老手面前,我就应该是如此,谦虚的,乖乖的。打肿脸充胖子,玩小聪明,想都不要想,即便可以想,也不要付之于实践,不然,沉重的打击就会像拳头大小的冰雹一样,急骤而来。事实很清楚,在她的面前,我连小小的挑逗也经受不住。被她这么一弄后,我的意思很明确,还迟疑什么,干吧。“不行。”她说,“现在,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你瞧,水水还没有呢。”我按她的指示,给她抚摸了几下后,那意思又来了,但她的反应还是,“不行。”接着又说,“你先到旁边去,我自己来。差不多了,我叫你。”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做还是不做?”
  她手的频率开始加快了,嘴的频率也开始加快了,“急什么啊,都让你操了,总该让人家有个高潮吧!”
  这女孩的素质怎么这么低啊!
  就是这样,当时,我思想上在骂她,生理上又想要她。这是一层陈述,还有另一层陈述。就是这样,当时,我特别想跑走,但因为生理上的原因,又厚颜无耻地留下了。不过,最后,我还是跑走了。她所期许的高潮还没有达到,我就已经忍不住在裤子里射了。射完后,整个人没有了一点性趣。没有哪一件事像这样,想要的时候,整个人都想为之疯狂,一要到了后,就一点兴致也提不上来了。我所说的是射精。如果你是一个成年男人,别说你不懂。
  “我操!容易嘛!”这是禹入冰说得。
  我一脸沮丧地从屋子里出来,他急急迎上来问,“怎么一点声音也没听到。”我说,我没搞她。“她裤子脱了吗?”“脱了。”“脱了,你怎么不搞啊!”
  那一刻,我想起了我的C,或者,D。

  6、全世界的男人都有过意淫

  在此的前一天,准确时间是下午五点十分多点,我在小树林里,遇见了她。当时,顺着同一条窄窄的小道,她想过去,我也想过去,我们迎面相向。“你好。”“你好。”谈话就是这样开始。“你怎么没和他们去打球?”“你呢,今天怎么没去图书馆?”本来,说完这些,就可以擦肩而过,但我又说了一句,“对不起,入冰他嘴快。”“没什么的。”禹入冰是我同桌。我们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每次,位于隔壁教室的她从窗前走过,我都会把脸朝向窗外,默默的眼神看她。时间长了,禹入冰很打趣地问,“说,你小子,是不是对她有意思。”我没承认,不过,否认的力度也不够,这让他来了兴致。一切的一切,还是要从给禹入冰讲了我的那部以他为主角的剧本说起。我把剧情的梗概告诉他,他睡在上铺,把脸朝下伸着,“你小子,应该谈一场恋爱了,不然,良心还要大大的坏。”禹入冰在学校里是一个知名人物,用后现代一点的话来说,牛逼着呢,所以,经他这么一放出风声,在一天之内,几乎学校里三分之一的人都知道。这一向是我们男生的伎俩。想追一个女孩时,在未追之前,先大肆宣扬,说喜欢她。对此,我们美其名曰:造势。
  我不怪禹入冰的嘴快,但我怪她的反应平平。
  我和她在小树林里相遇,只讲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分开。这让禹入冰知道后,很是讽刺了一会。“你怎么不吻她啊?”“我还想搞她呢,可是,这成吗!”“你真想搞女人?”“是啊。”我以为,她既然已经听说了我喜欢她的事,就算平时为人有所腼腆,在这个时候,也应该表个态吧。更何况,小树林里就我们两个。“你要过去么?”她手里拿着书。“是啊”,我说着看她,“《双城记》,我可以看一下吗?”“好啊。”我拿过她的书,翻了翻,然后,伸手放到了旁边的树杈上。“你干什么啊?”“不干什么。”我看着她笑。好像男孩子在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子面前,都是这样,精神有些失常,行为有些怪异。我没说别人,我是说自己。这样的反应,在她的面前,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我的意思是说,在她的面前,我有过好几次。我的意思是说,除了她,我在别的女孩面前也有过。我把书放到了树杈上,她对我这样莫名其妙的举动,给以瞪目。当时,我还在傻笑。傻笑并非就是傻子。但当时,我感觉我就像是一个傻子。我这话的意思,你明白么?
  “我先走了。”拿下书后,她说。
  虽然,我们的谈话自始至终,都是很一般性,没有可甜蜜的回味之处,但她在伸手去够树杈上的书时,这一普普通通的动作,却叫我印象深刻,记忆犹新。不因光阴的流逝,而就此淡去。我看到了她的腹部。那种未曾经日光照射过的白皙,把上面黑色的衫子下面蓝色的裤子,很清楚地分成两层颜色,上面的一层,是诱惑,下面的一层,还是诱惑。
  我把书放到树杈上,目的很单纯,只是想和她开开玩笑,不为其它。但最后,她的反应,却让我很不是滋味。这女孩,怎么就不懂男人的心呢?不管怎么说,在这件事中,我看到了叫我永生难忘的一幕。多么好的腹部啊,多么富有魔力的色泽啊。直到现在,我都时常想起。
  它让人想起来就舒服。
  
  


 
战台风 @ 2008-02-08 19:34

  (一)
  十三岁的时候,我很纯洁,爱问候朋友说,“今天,你吃了吗?”二十三岁的时候,我很野性,爱问候朋友说,“今天,你日谁了?”二十二岁的时候,我什么人也不问,我只问我自己,“今天,你日了吗?”现在,我要说说我的二十二岁。
  二十二岁的时候,我走投无路。打算认识一个有钱的女人。然后,做二少——也叫鸭。做二少挣了钱后,打算再认识一个女人。然后,让这个女人做二奶——也叫鸡。经过熟人的介绍,我认识了一个陌生人。经过陌生人的介绍,我又认识了一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是一个女人,三十岁不到的样子,鹅蛋脸,新月眉,一眼看上去,颇有几分美人的胚子。除了一眼看上去,你会发现第二眼,她的嘴唇很厚——嘴唇厚,说明性欲高。这句话的原创不知是谁。反正不会是老赵。老赵他女人的嘴唇就不厚,但性欲却很高。除了第二眼,你会发现第三眼,她的胸脯很大——胸脯大,说明她可能天生难自弃。也可能后天做过隆胸。也可能后天没做过隆胸,但被男人摸得过多,中毒,浮肿。总之,三眼看上去后,我开始讨厌这个女人。如果,不是介绍人说她有钱,我敢肯定,我看不上她。当时,看上了她,也只是看上了她的钱。
  与女人见过面后,女人好像很满意我。她三言两语支开了介绍人。然后,带我去开房。开房之前,我还是一个处男。作为一个处男,我有理由担心,到时,她会不会耍赖,说我不是。然后,爽约,杀价。到时,日都日过了,她硬要说我不是,我该怎么办?处女,还有处女膜,除了处女膜,还有处女膜新鲜破裂。可处男,有什么?除了勃起,除了射精,什么都没有。开房的路很短,但当时,我却感觉走了很长。这一路上,我一路走,一路想。日,还是不日?日得有理也日。日得没理也日。反正,只要给钱,就日。只要抓住了这个主要矛盾,也解决了这个主要矛盾,到时,就可以放开的日,也可以日得放开了。终于,房间到了,门开了,日也尾随着来了。
  我想象过很多场景,比如,在内蒙古大草原,我骑在一匹白色的大马身上,一个女人骑在我解开裤子的大腿上,然后,在鲜碧与蔚蓝构织的天地间,我与女人在马儿的信步与狂奔之间,颠来颠去。我也想象过,比如,在一个有着晚霞和夕照浸染的黄昏,我嘴衔一枝郁金香,身背一个降落伞,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女人,为一个思想里充满浪漫与憧憬的女人,从天而降,然后,夺走她的惊喜,她的贞洁,还有,她的爱。但是,在进入房间后,我的想象没有了。我的想象被一张床扼杀。
  关上门后,女人坐在床上,开始有意无意地撩着衣服,装热。我看得明白,她是在故意挑逗,所以,我没理她,以表现我的矜持。十五分钟后,女人没有挑逗成我,却把自己挑逗起来。她坐在床上,开始说些过火和赤裸的话。她问我,什么时候遗精,什么时候想知道女人,什么时候又知道了女人。我三缄其口。在我没看到她确实有钱,或者说,她确实答应要给我钱以前,我保持我所有的矜持。三十分钟后,情况开始转变,我开始问她话,准确地说,我开始奉承她。因为,在这个时候,她答应给我钱,而且,我也确确实实地看到了她所要给的钱。为钱,我开始出卖自己的性欲。但这时,女人却不领情了。她开始变得高傲。变得极具报复。按照女人的话说,她的身体没有挑逗成我的性欲,而她的钱却成功了,这表明,我侮辱了她。
  用五笔,在键盘上输入“WDT”“EP”,显示器上会出现“做爱”两个字,输入“YMIF”,会出现“高潮”两个字。从这个角度来看,做爱,高潮,很容易做到。可是,把这个角度放在我和女人的身上,就显得有些幽默和滑稽了。挑逗电脑和挑逗女人,完全不是一回事。可以这样说,三十分钟之后,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搭。
  二十二岁的时候,我很忧郁。
  二十二岁的时候,“今天,我没日。”但我不后悔。
  二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女人坐在那张不知发生了多少次战争的床上,看着女人那双不知经历了多少男人抚摸和抚摸过多少男人的充满了硝烟的纤纤玉手,我没有任何冲动。可是,为着女人身旁所放着的那一沓子钱,那一刹那,我却有过要抢劫的念头。

  (二)
  “结婚时不是处女,我可不要。”十三岁的时候,我接受了这种思想。二十三岁的时候,我成了这种思想的奴隶。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打算辞去干了将近一年的工作。这工作,很像一场失败的恋爱。虽然,我已经适应了它,但却从来没有爱过它。在我打算辞去工作的前一个星期,一个女人找到了我。找到我时,女人打了我一个耳光。打了我一个耳光后,女人说,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可能很难相信,当女人打了我耳光后,我心里是千分欣喜万分高兴的。也许,你会说我贱。但那时,实话跟你说,贱我也是宁愿的。我以为,女人打我耳光,那是因为我误会了她,没有理解她,惹她生气了。所以,在女人打过我耳光后,我不怒反喜地看着她说,那你没和那男人日?日了。日了就不能和你恋爱了?女人说着又要打我。但这次,我没让了,相反,我打了她一个耳光。为她的无知。为她的天真。为我的无知。为我的天真。女人哭着跑出去时,我没有去追。如果我去追,我想,我不是想拉她回来,而是想再给她一个耳光。
  如果,结婚后,我发现我的老婆不是处女,当然,这种不是,不是来自于我的破坏,我想,我会做出两种选择,一,要么她被我伤害,二,要么我被她伤害。所以,结婚前,为了避免这种伤害,我不得不做好有关这方面的前期调查和取证工作。十三岁的时候,为了偷看一个鸟窝,我学会了爬树。二十三岁的时候,为了偷看一个女人,我学会了爬墙。当我像一只四脚壁虎顺着管道爬上明园小区17幢3楼朝南窗口的时候,我闯入了一个女人的房间。我与这个女人的故事,或者说爱情,就是从这天晚上我的突然闯入开始的。这次的闯入,一开始,是剑拔弩张。再开始,是消除误会。再再开始,是构建爱情。剑拔弩张,用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消除误会,用了十来个小时的时间。构建爱情,用了十来天的时间。然后,三十天之后,爱情瓦解。在她的一个耳光中。在我的一个耳光中。啪。啪。
  女人走后,我喝了几杯小酒。我很遗憾,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我竟然记住了她。也许,她也会记住我。但我知道,她记住我与我记住她不同。我记住她,是因为痛。而她记住我,则十有八九是恨。一般情况下,喝完几杯小酒后,我的脸会发红。不一般的情况下,也就是特殊情况下,喝完几杯小酒后,我的脸不仅会发红,而且腿还会发飘。腿一发飘,我就感觉走不动路。一走不动路,我就想坐车。站在公交站点等公交车时,我看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有着我想要的样子。不瞒你说,我一看到我想要样子的女人,我就心乱如麻,麻如心乱,禁不住地想要泡她。可是这个女人很让我失望。在我想要泡她的时候,她却视而不见,与一个男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旁若无我地发骚。有些时候,我的忍耐超过了想象。有些时候,我的忍耐什么也超不过,比如一个狗屁的时间。告诉你说,在那一个狗屁时间还没有超过的忍耐里,我打了那个男人。然后,我逃跑。然后,我差点被撞。然后,我坐上那辆让我差点被撞的出租车。然后,我离开。然后,在一个有着明媚阳光的午后,我为我刚刚做过的一件坏事,痛快。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发现我喜欢上了“然后”—一个预示着将来预示着转折的词语。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还在想着我的十三岁。
  二十三岁的时候,一个女人离开了我。但那些盘根错节缠绕在我脑子里的东西,还没有离开。比如处女。我并不知道进入一个处女的身体和进入一个非处女的身体,在生理的体验上究竟会有多大的区别,但我知道,在心理上,处女两个字要比非处女三个字重上很多很多。

  (三)
  十三岁的时候,我决定,这辈子,不娶便罢,要娶,就娶天下第一美女做老婆。由此可见,十三岁的时候,我就很有个性。二十三岁的时候,我发现,我十三岁时候的这个决定很混蛋。混蛋的一点个性都没有。如果不是这个混蛋的决定,如果不是这个混蛋的个性,我想,我的第一次应该发生在十六岁。
  十六岁的时候,我什么都没长,学习成绩没长,零花钱没长,就是男性第二特征长了不少。像军火商制造出了军火怕卖不出去就想发生战争、医生穿起了制服怕没人来光顾就想有人生病的心理一样,当我的男性第二特征发展到日趋成熟的时候,我就想发生性-交。十三岁的时候,我害怕低俗。所以,虽然,我知道性-交,但我不敢说。十六岁的时候,我不害怕低俗。所以,当我知道了性-交,我敢说。二十三岁的时候,我不害怕低俗,但害怕在低俗里开不出花来。所以,性-交,我虽然敢说,但不敢说得很下流很野蛮。现在,我要用我二十三岁时候的口吻来说我十六岁时候想要表达的性-交,确实,这是对我十六岁时候真实状态的一种抹杀,但,既然这种抹杀是为了一种向上向美的愿望,那,抹杀就抹杀吧。
  好了,开始吧,十六岁!
  十六岁的时候,我读初三。初三,是一个关键的时期。可是,在这个关键的时期,我却迷上了武侠小说,那种泛黄封面也带着黄的经常作者姓名张冠李戴的版本。在我迷上武侠小说之前,一个女孩迷上了我。未迷上武侠小说之前,我对于女孩的放肆仅止于拽拽她头发剪剪她发尾。迷上武侠小说之后,我对于女孩的放肆开始充满想象充满侵略起来。女孩应该是一个保守的人。在夏季很热的时候,班里的其她女生,绝大多数都是一件外衣下便是一件胸衣。而她,却不,偏偏要在外衣下再加一件圆领汗衫,让内衣变得分辨不清起来。女孩的胸应该不算大,也不算小,用一只手抓握上去,有溢满的感觉。这,很符合我十六岁时候的审美观念。既不是突出的大,也不是突出的小,很能避免引起同好们的关注和争议。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时常在想,如果十六岁的时候,我有着二十三岁时候的思想,那么,我十六岁在女孩生命里出现的时候,角色应该重写。不是大侠,带着风流带着不羁的大侠。而应该是大魔,带着淫欲带着放荡的大魔。而且,故事也应该重写。不是一个刚出道的大侠在一次人生的旅途中邂逅了一个纯情少女,然后,相知相识,发生了一段略带青涩略带性意识的却最终无花亦无果的爱情。而是一个刚出道的大魔在一次人生的寻猎中发现了一个纯情少女,然后,一段充斥着扭曲和色情的野兽与少女的故事发生了。
  十六岁的时候,我没有拥有二十三岁时候的思想,这是女孩的幸运。

  (四)
  公元前某某某年,伯乐的儿子根据伯乐的著作《相马经》上有关千里马特征的描述——“高脑门”、“大眼睛”、“蹄子像摞起来的酒曲块”去寻找千里马。后来,他找到了一个很符合这三个特征的东西。那个东西会叫,但不叫马,叫癞蛤蟆。
  十三岁的时候,我知道了这个叫做按图索骥的故事。我觉得这个故事很可笑。十三岁的时候,我以为我知道了,以后,便不会再犯了。就像我知道了邯郸学步,便不再学阿美走路了一样。当然,阿美是例外。虽然她知道了邯郸学步不好,但因着要跟她老爸学唱京剧的缘故,所以,她还是照旧得习惯性地走她那外八字步。她那外八字步走得不好时,活像她家养着的鸭,一跩一跩的,走得好时,倒也颇威分八面,很有那么一股架势。十三岁的时候,我觉得阿美的走路姿势很好,还一度模仿过。二十三岁的时候,我发现,阿美的走路姿势很不好,一眼看上去,不像鸭,倒像鸡,一个被人搞过N遍的鸡。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犯了一个我十三岁时候就知道不应该犯的错误。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辞去工作的下半年,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工作,狭隘一点地说法就是,什么叫做属于我的工作。我觉得,我的工作就是找女人,找女人就是我的工作。其它的,去他妈的吧。不瞒你说,十三岁的时候,我就很喜欢诸如“美丽”“性感”“纯洁”“可爱”“痴情”这样的词语。按照爱屋及乌的审美逻辑,自然,我也很喜欢拥有这样五个词语集于一身的女人。二十三岁的时候,我根据这样五个词语,到一些娱乐场所去寻找女人。在一个台球房时,我被一个女人的行为或者说姿势惊呆,以致于站在那儿,很长时间不知道自己到这儿要做什么。女人趴在那,握着球杆,睁一眼闭一眼,盯着球,瞄着洞,开始着一次即将的发球过程。如果在这即将的发球过程中,把球比喻成一种希望,把球洞比喻成一种目标,把球杆对球的撞击比喻成一种放飞,那么,这次的发球,将是一次带着希望放飞的发球,很有理想的色彩,很有沉重的意味。当然,这种象征性的想法是属于我十三岁时候的,二十三岁的时候,则离开了。二十三岁的时候,我知道了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并开始了对包括行为意识和心理意识在内的潜意识的研究。所以,按照我二十三岁时候的理解,女人的这即将的一次发球过程,应该这样描述,一个女人,一个棍,一个洞,存在着一次捣的艺术。从这样的理解角度看来,女人的这种行为,在潜意识里具有色情的成分和色情的姿势。棍和洞,是色情的成分。捣,是色情的姿势。在我浸入这样的沉思将要不能自拔的时候,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看着我道,先生,你捣不捣啊,二十元一小时。我不捣。我吓道。然后,我神经兮兮地离开。
  从台球房出来,我遇到了一只猫。这一生中,我遇到过很多猫,但,像长得这样的几近于完美的猫,我还是第一次。对于这只猫,我毫不吝啬我的赞美之词—“美丽”“性感”“纯洁”“可爱”。当它在用像海一样幽蓝的眼睛看着我“喵——”的一声叫了时,我把“痴情”也给了它。很多年前,伯乐的儿子按照《相马经》上有关千里马特征的描述,找到了一只癞蛤蟆。很多年后,二十三岁时候的我按照十三岁时候的我所做的有关喜欢的女人的特征的描述,找到了一只猫。十三岁的时候,我嘲笑了伯乐的儿子一次。二十三岁的时候,我自我解嘲了一次。我抱起猫嘿嘿嘿几声想要检查一下它的性别时,猫“喵——”的一声尖叫,抓破我的手背,迅速逃去。根据猫逃去的路线和它最终停留下的归宿,我发现了一双粉红色的女式皮鞋,顺着皮鞋往上看,在大腿处,我停留了一番,在小腹处,我又停留了一番,在胸口处,我继续停留,这时,胸口离我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将近还有一臂距离远的时候,我离开胸口,朝上,一直朝上,看到了一个女人愤怒的脸,然后,我眼前一花,中拳,被打。
  事情就是这样,二十三岁的时候,我在看一个女人的时候,被一个女人打了。在看一只猫是公是母的时候,被猫抓了。

  (五)
  十三岁的时候,我看到了王羲之的《兰亭序》,然后,我放弃了书法。我知道,我永远也超不过它。二十三岁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然后,我忘记了很多女人。
  二十三岁的下半年,也就是我辞去工作的一个月后,在一家兰州人开得面馆店里,我坐在桌子旁听一个老男人讲他的故事。老男人故事的主题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色。主角也永远只有两个,那就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可那次,老男人却破天荒地说,他的故事其实还有一个中心思想……
  从老男人的故事中走开,我看到了一个女人。
  看到女人,是先从看到女人的坐姿开始。她臀部坐在凳子上,从臀部,到腰部,到胸部,到肩部,再到颈部,头部,充满了曲线的美丽和曲线的诱惑。通常,看一个女人,我首先是看她有没有整体美,然后,再看她有没有局部美。在那时,坐姿,是女人的整体美,坐姿中隆起的胸部是女人的局部美。我从一个后侧面的角度打量女人,注定,我一下子打量不完整女人。除非,女人意会了我的心思,突然转过身,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让我好好地看。一分钟看不完,十分钟。十分钟看不完,十个小时。只要她愿意,只要我愿意,这种看就会实现。就会完成。但,显然,女人意会不了我的心思,就像我看不完整女人的身体,所以,我的看,没有实现,没有完成,或者说,没有完整地实现,没有完整地完成。女人动了动身子,开始吃粉丝。我也动了动身子,开始想象我与女人的故事。那是很多很多年以后,我与女人在这个面馆店这个场景相遇,只是,女人没有穿衣服,我也没有穿衣服。或者,那是远古的时候,我与女人在这个面馆店这个场景相遇,只是,女人没有穿衣服,我也没有穿衣服。可是,那时,很多很多年以后,离我很远,远古的时候,离我也很远。
  后来,女人跟我交往。
  女人也说过喜欢我。只是,她总是把我放在一个观赏的角度和距离。所以,直到女人说过喜欢我三个多月后,我和女人之间都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为此,我很忧郁。二十二岁的时候,我也忧郁过。因为穷,因为对钱的渴望。二十三岁的时候,我还是很忧郁,因为爱,因为对所爱之人性的渴望。二十二岁的时候,当我在找到了一份收入颇丰的工作以后,二十二岁时候的忧郁也就结束了。二十三岁的时候,我找到了一个女人,可这个女人什么关系也没有和我发生,所以,二十三岁时候的忧郁,还在进行,还在继续,还在加深。二十三岁的那一天晚上,在女人住的地方,我陪女人说话,说了很久。当时,女人歪斜着身子躺靠在沙发上,也许是白天出去玩太累了的缘故,所以,说着说着,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而我,什么也不敢动,只是看着她,只是抑制不住地在想,是不是等确信她睡着以后,趴到她身上去,然后,把她给睡了。我二十三岁将要结束的前一个月,在一个女人的房间,当女人与我谈着话,躺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的时候,我起了歹意,趴到女人身上,把女人给睡了。这很像小说。我二十三岁将要结束的前一个月,在一个女人的房间,当女人与我谈着话,躺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的时候,我起了歹意,趴到女人身上,把女人给睡了。这很不像小说。但它确实是小说。
  我二十三岁将要结束的前一个月,在一个女人的房间,当女人与我谈完话,躺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的时候,我想象着一场又一场的有关要睡了女人的像小说或者不像小说的小说。
  我二十三岁将要结束的前一个月,我还很忧郁,所以,连带着,我想象的有关要睡了女人的小说也很忧郁。
  


 
战台风 @ 2008-02-08 19:30

  我叫金镶玉,不是有眼不识金镶玉里的那个金镶玉,而是身高166厘米体重48公斤的那个金镶玉,这样说,你明白么?一定要说明白哦,不然,我会抿起嘴唇,翻起杏眼,暗骂你一句白痴。
  我最讨厌那些跟在我后面的男生了,他们一没事,就喜欢指指点点,我知道,他们在观察在评论,按照得来的信息,一般,男生会这样判断女孩是不是处女,看走路两腿是否岔得很开,真是,岔得很开就不是处女了么?当然,想是这样想,做可不能这样做,所以,为了宛如处女,有男生跟在我后面的时候,我都会两腿并得很紧。这个习惯是在十六岁时候养成的,又好像是在十五岁时,反正啊,当我发育地很成熟时就这样了。皮肤白皙,身材婀娜,走起路来,两腿紧并,喜欢走猫步,这就是我了。
  对了,忘记说了,其实,除了这些以外,我还会唱歌。大一时,我唱得是中文,“啊……哦……唔……嗯……唔……喔……喔……”,大二时,我唱得是英文,“oh……yeah……oh……yes……oh……oh……oh……”,不过,到大三时,学校就不让唱了,他们说,男生因为听我的歌,流鼻血淌口水的太多,影响校容。
  现在,我上大四,很快就要毕业,嘻嘻,要毕业了,真好。

  从学校的西门出来,然后,顺着树林里的一条小道,一直往前走,走啊,走啊,一个走啊代表一里路,两个走啊代表两里路,现在,数数看,有几个走啊,是两个么?笨蛋,五个啦!也就是说,走了五里路后,你才会看到那片湖。甭以为那片湖很大,而且清澈,就干净,告诉你,不是的。因为,我看到过很多人对着那片湖擤鼻涕,扔垃圾,撒尿。虽然,湖已不干净,但有时,我还是会蹲在湖边,对着湖水,照看我那一头漂亮的小直发。
  我有一头漂亮的小直发,这是现在,以前可不是,以前,我的头发很卷曲,不过,经过N多坏男孩的揪拽,终于被拉直了。我感谢他们。

  我想当一个画家。
  从大一以来,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带着画具到湖边画画。天冷的时候,穿着厚厚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天热的时候,穿着很少的衣服,尽量把自己能暴露的地方暴露出来。很多不高兴的事,就是在天热的时候发生。有一次,我上穿一件粉红色短袖衫,下穿一条棉白色短裙,正在画画,一个同系的男生,他也是来画画的,一会在我左边看看,一会在我右边看看,然后,我不耐烦了,就问,看什么呢?他说,奇怪,你左胳肢窝里的腋毛比右胳肢窝里的腋毛多好多哦。该男生说完这话后,我做了一个优美的动作,挥玉手,蹬玉腿。贱人哪!就算当时只我们两个,就算当时我想钓你,就算当时这是实话,出于尊重,你也不应该这样说嘛,你完全可以换成另一种方式:学姐,汝左腋之毛比右腋之毛多矣,或,学姐,我就喜欢你左胳肢窝里的腋毛比右胳肢窝里的腋毛多,真的,喜欢死了,哦,小弟此刻多想拜倒在你的腋毛之下。
  小男生就是小男生,笨男生就是笨男生,不懂女孩子的心。

  我想当一个画家,这到并不是为了画出举世震惊的画,其实,想要画出举世震惊的画并不难,我大可以找到USA的总统,和他睡一觉,就像莱温斯基那样,然后么,就是把我和他的风流之事画出来,而且,画名都想好了:看吧,我睡了USA的总统,副标题:执政能力有待提高,蛮干是没用DI。

  我想当一个画家,是因为内心里一直存在着这样的一个信念,凭此,我会找到生命里的那个他。
  我在湖边画画,有真想画的成分,也有作秀想钓凯子的成分。反正,目的多多,居心不良。
  那是一个秋天,我一个人在投入地画,一个骑着摩托车的男人过来,仔细地看了一会后,他说:你的画画得真好啊。我看他面如冠玉,且仪表不凡,不禁给了他一个明眸皓齿,见他反应不明显,不禁又给了一个吐气如兰。然后,他就说,你真好看,可以借我一张纸么,我想到树林里把你画出来。“好。”就这样,我给了他一张大白纸。二十分钟后,这张大白纸又回来了,在风中,它飞啊,飞啊,带着一种我说不出的颜色,其实,那颜色,我能说得出,只两个字而已,屎色!
  大白纸落到了地面,我捡起它,折了一架飞机,嗖的一声,扔向了湖面。 
 
  然后,我画出了《瞧,那个两腿长毛的青年》。
  在这幅画里,我的眼界变了,世界它开始由真实和荒诞构成,同时,又被真实和荒诞解构。我么,所要画得,已不再是单纯的真实,单纯的荒诞,而是真实里的荒诞,荒诞里的真实。
  细心的观者看后,说,这画画得,一个字,差,两个字,真差,三个字,真是差,男人的腿毛怎么可以这样,膝盖以下都是齐整的7厘米长,膝盖以上都是齐整的12厘米长,而且,腿毛还都是顺直的,没有卷曲。
  我站在他们后面,没有解答。
  我觉得我的目的达到了,至少在看到这幅画后,他们会为之一震,会津津乐道,会记忆尤深。
  但这些不是我目的的全部,我目的的全部里,还有两个,为之一喜,经常情不自禁地回味。

  总有一天,我会画出一幅画,在那画里,有湖,有少女,有光,有碧青,有蔚蓝,还有,一个四个字的标题:很需要你。

  不过现在,我很烦恼,因为,我喜欢的一个男生在摸了我的胸部后,没有惊喜,而是腼腆地问:是C还是D?



 
战台风 @ 2008-02-08 15:40

  很显然,按现代人的观念以及法律规定,无论是林黛玉,还是薛宝钗,都不能和贾宝玉结婚,不然,将会得到很不好的名声,比如乱-伦。没办法,谁叫一个是他表妹,一个是他表姐,血缘关系太近。但既然是在过去,那就另当别论了——这话的意思不是说过去的人就应该乱-伦,只是,过去乱-伦的界定和现代乱-伦的界定不一样。《红楼梦》里写出了那么多容貌美、心灵美的女子,一下子让人决定要谁不要谁,着实有点困难,最好的法子自然是多多益善,一锅端。可事实上,不可能如此。现在的问题是,一向在女儿堆里混,见多识广的贾宝玉,最后,为什么只看上了林黛玉?真可谓:“天下美女多如云,我心独爱你一人。”

  原因一:林黛玉是美女,且身上有异香。
  美丽永远是女人的财富。很难想象,如果书中的林黛玉是一个丑八怪,或者,相貌平凡者,还会不会引起贾宝玉的关注?“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诚如毛伟人所说,爱是需要条件的。从古至今,男人对女人身材的审美情趣,一般有两种,一种,是喜欢苗条型(非骨瘦如柴),比如“楚王好细腰”,一种,是喜欢丰满型(非全身是肉),比如唐朝时的以胖为美。勿需多猜,林黛玉是属于前一种,苗条型(历史回响:苗苗苗、条条条、型型型)。当然,林黛玉的苗条,是指整体上的苗条,局部上的丰满,否则,何以担当起曹雪芹笔下所给的那四个字:风、流、袅、娜。

  原因二:林黛玉是才女。
  套用梅艳芳的一个句式来说,既然没才的女人也可能会没德,有才的女人也可能会没德,那何不找一个有才的女人呢。更何况,林黛玉是既有才又有德。有些贬林黛玉的人,常有这样类似的评价,什么“爱得起,养不起”,真是可笑又可笑,用贾雨村的话来回应之,“岂有这样放屁的事!”凭着林黛玉的才华,她要是活于了现代,还指不准谁养谁呢,如果按职业分,她很可能会成为:作家,诗人,编辑,DJ(苏州人,说话声音又好听),节目主持人(形象好,口才好),手工艺术者(会做裁缝,会做荷包),行为艺术者(表演葬花,并深情咏诵葬花吟),等等等,太多啦。

  原因三:林黛玉是至情至性之人。
  在《红楼梦》里,林黛玉何止是哭得多,同时,也是笑得多,而且,每一哭,每一笑,多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非矫情者可比。真正说来,她的性格,是既忧郁又开朗,既率直又含蓄,既高傲又谦和,比较复杂,因为复杂,所以丰满,因为丰满,所以真实。很多时候,当她和贾宝玉闹别扭了,旁边若是有人找说话,多半是态度不好,反之,则多半是态度很好。明知道“外祖母家与别家不同”,要处处留心,时时在意,却还有了这种反应,实在是因为,陷入爱河了,控制不住自己。她不爱便罢,一爱就是全心全意,执着到底。“宝玉又将北静王所赠鹡鸰香串珍重取出来,转赠黛玉。黛玉说:‘什么臭男人拿过的!我不要他。’”(因为我的眼里只有你。)后,宝玉被打卧在床上,让晴雯送两条半新不旧的手帕,她收到了,一时间却“神魂驰荡”,感动莫名。(“枕上袖边难拂拭,任他点点与斑斑。”)

  原因四:林黛玉有诗意的内心世界。
  有美丽的女人不算少,有智慧的女人不算少,有诗意内心世界的女人不算少,但能有三者集于一体的女人就是少之又少了。看一个人的内心世界:有时可以从她的喜欢上看出来——例如有一次,宝玉坐在船上,见河里的枯荷叶可恨,说要拔掉,黛玉就引用了一句李商隐的诗,“留得残荷听雨声”;有时可以从她的诗中看出来,真情之诗多能代表个人之灵性——例如黛玉的“娇羞默默同谁诉”。

  原因五:林黛玉不仅懂得人情世故,而且,还保持着一颗纯真的童心。
  不要以为林黛玉时常在贾宝玉面前有些情绪化,就是不识大体,不顾大体,她的识大体顾大体,从她一进荣国府时就表现出来了,“众人见黛玉年貌虽小,其举止言谈不俗”。可以这样说,黛玉不仅识大体,而且,还很会识人。比如对王熙凤,有一次,宝玉被打了,她见众人都来,独她迟迟没来,便猜知必有原故,后,果不出所料,去找贾母一起了。比如对妙玉,即景联句时,宝玉输了,李纨罚他去栊翠庵折一枝红梅来,并说要派人跟着,黛玉一听,就说,“不必,有了人反不得了。”李纨听后,以为是。和薛宝钗相比,虽然她们俩都善于观察,懂得人情世故,但真正处理起来,却有很大不同,薛宝钗是和众人打成一片,显得更成熟,而林黛玉是只找自己喜欢的人玩,交际圈比较小,颇有隐士之风,显得更自我。男人撒娇,可恶,女人撒娇,可爱。在宝玉面前,黛玉是会撒娇的,当然,这种撒娇,可以名之为使小性子。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了童心,不会使小性子,整天只像一个“礼”学士一样守在男人面前,那是多么没有情趣的一件事。不难推测,倘若黛玉和宝玉结婚了,宝玉将是,不仅能知道她的爱,而且,还能时常感觉到她的爱,仿佛一直活在热恋中,永不变老,变老了爱情也永葆青春,如周恩来总理与邓颖超似的,到了四十多岁,于通信中,还能存有着这样的对话,“深深地吻你轻轻吻你——你的超”,生活可谓是,被爱情养润的有滋有味。

  原因六:更重要,可以共梦。
  史湘云豁达,人漂亮,也有才,只可惜,“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心上”,有些像假小子,做朋友固然好,要是做老婆,就未必对味了。例如有一次,宝玉惹她生了气,便说些情意绵绵的话来解释,她却不适应,道,“大正月里,少信嘴胡说。这些没要紧的恶誓、散话、歪话,说给那些小性儿、行动爱恼的人、会辖治你的人听去!别叫我啐你。”哪像和黛玉时,一说完“香玉”的故事,就能把她引得又气又笑,大有快乐感、成就感、温馨感。薛宝钗么,人非常之好,但相处时间一长,就会发现,她其实很难似一团火般将人燃烧,且,虽然有着“山中高士晶莹雪”的品质,但终究摆脱不了说服别人最终走上仕途经济道路的世俗之心,男人娶了这种女人,有了事业心倒好,若是没有,将会很郁闷,很感压力。哪像和黛玉时,除了怕经常会在感情上闹些小波折出来,其它,还真没什么可忧可虑的,更遑论压力感之说。与这样一个重情为情的女性生活在一起,即便生活困苦了,也不会觉得平淡、泄气,真能应了那一句俗话:有情饮水饱。

  附录:林黛玉部分语言赏析

  “嗳哟,我来的不巧了!”

  “你不用同我好一阵歹一阵的,要恼,就撂开手。这当了什么。”

  “我是为我的心。”

  “如今新兴的,外头听了村话来,也说给我听;看了混帐书,也来拿我取笑儿。我成了爷们解闷的。”

  “你也不用说誓,我很知道你心里有‘妹妹’,但只是见了‘姐姐’,就把‘妹妹’忘了。”

  “你从此可都改了罢!”

  (注明:本文所说《红楼梦》,全部指曹雪芹所著前八十回)
  
  


 
战台风 @ 2008-02-08 13:44

  莎士比亚找了一个比他大八岁的女人安妮-哈施维做老婆,而且,还让她未婚先孕,而且,还让她以后的婚姻很是不幸,这若换作别人,也许倒容易说得过去,但作为他,这个创作出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世界级大文豪、世界级情爱大师,实在让人有些匪夷所思。知道的这么多,做到的却这么少,唉!海明威也找了一个比他大八岁的女人哈德莱-理查孙做老婆,不过,生活六年左右时间,就离婚,分道扬镳了。
  当然,从这里可以发现一个事实,这两位文豪的老婆都比他们大,而且,还都大八岁。俗语说:女大三,金银堆成山。看来,大八不是好事。那么现在,就根据这个俗语的描述,把眼光从国外转回来,看看咱们中国的,以鲁迅开始。朱安,这个在鲁迅母亲的介绍里,虽然长他三岁,但相貌还过得去的女人,其实,尊容并不讨鲁迅所喜,“陪着做一世的牺牲”,结婚以后的鲁迅,如是说。诚然,在这场包办婚姻里,朱安是一个受害者,然鲁迅,又何尝不是。做人要厚道。过分的怪他或她,都是缺乏道德和善良的。“不是在沉默中暴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其实,这场婚姻并不像鲁迅所说过的这句话一样,事实上,既未暴发,亦未灭亡,而是一路沉闷地走了下来,走着走着,就走完了。
  以上所举的三位,好像婚姻不幸是有了,但是否就适宜恋爱,倒也不好说。那么现在,就再举一位,这一位可算是文人中的一个典型了。他的名字,为太多的女孩所熟知,一如他的那些诗。是的,这位就是一代武侠小说大师金庸的表哥徐志摩先生。
  有一点值得注意,徐志摩先生所找的三个女孩都比他小,张幼仪,这位他的元配,小他3岁,陆小曼,这位他的第二配,小他6岁,至于那位让他以为找到了真爱的林徽音,小他7岁。由此可知,婚姻不幸,倒也并非女大男的结果,亦非男大女的结果。
  “他给我的那一片纯洁的真情,使我不能不还他整个的从来没有给过人的爱!”这话,是陆小曼说的。陆小曼是才女,也是交际花。她不是没有结过婚,但她的那位丈夫并未让她说出这样的话,她丈夫比徐志摩会生活,而且,也爱着她,但不如徐志摩有才情,不如徐志摩这样感性地待她,所以他输了。这是一个搞政治的败给了一个搞文学的案例,值得推敲,研究。
  徐志摩和陆小曼的恋爱,可谓搞得轰轰烈烈,天下尽知,但他们的婚姻生活,相对而言,就很是哑然失声,不足为外人道了。
  如果说徐志摩的恋爱,徐志摩的婚姻,在文人中,虽然典型,但还不足以代表大多数的话,比如女文人这一类,那么好,就拿张爱玲说事,她与胡兰成的恋爱怎么样,婚姻又怎么样?
  之所以说文人适宜恋爱,是因为,爱情从来就需要表达,而文人在文字表达方面又实在占有优势。之所以说文人适宜恋爱,是因为,爱情从来就需要浪漫,而文人在浪漫方面又实在占有优势。之所以说文人适宜恋爱,是因为,爱情从来就需要憧憬,而文人在憧憬方面又实在占有优势。
  之所以说文人不适宜结婚,是因为,婚姻是生活,生活是很务实的,而文人在生活方面务实的能力,从古往今来的历史看来,又实在不及格的紧。写出了《长恨歌》的白居易,在婚后生活中表现不好,常为老婆所笑,被看轻。写出了《红楼梦》的曹雪芹,在婚后生活中,很多时候,连自己的温饱问题都很难解决,更遑论说他老婆和他孩子的了,所以,他老婆对他的态度也可想而知。至于那个有“梅妻鹤子”之称的文人林逋,干脆就不恋爱不结婚了,实非一般人所能比。
  文人好像从来都是这样。恋爱时,以为找到了一个世界,于是激情地投入。结婚后,发现生活原来如此,以为又失去了一个世界,于是就黯然的把自己的思想往别处引去,如莎士比亚,婚后,生活不幸福,就开始用自己的文字构建自己的王朝,自己给自己一个世界。在文字里,他的爱是那么的充实饱满,而在老婆面前,他的爱又是那么的匮乏可怜。
  结婚过后的文人,真是不好伺候啊!
  


 
战台风 @ 2008-02-08 13:44

  不要骂。
  佛说,嗔念不可动,不可动。
  近日,南京一女作家发表了一篇名为《南京呆B》的小说,引起唏嘘一片。当然,有称好的,有称坏的,也有不以为然的。说实话,第一眼看到《南京呆B》这个标题时,以为是骂南京人的作品,心里很是憋了一团火,毕竟,这是一座我深爱过的城市,但后来再一看介绍,原来事实并非如此。
  北京没去过,南京倒是待了有一年,确实,在日常生活中,“呆B”一词用的比较多。
  试举一二:“呆B,今天到哪里去玩?”“这个呆B!”“呆B,快点!”
  从这里可以看出,其实,更多时候,呆B成了一个指代,倒并非都是侮辱义、贬损义。如果把呆和B分开,想必,听起来,就会舒服很多,说某人呆,和说某人呆B,可能大多数人愿意接受前者而排斥后者。为什么呢?因为,B这个音在作怪。电视剧版的《西游记》里,孙悟空常这样对猪八戒说道,“呆子!”小说版《红楼梦》里,林黛玉也用“呆鹅”说过贾宝玉,但观者看了,都不以为粗俗。假设,突然间,这两个都换了,成为如此,孙悟空对着猪八戒大呼“呆B”,林黛玉也对着贾宝玉大呼“呆B”,那么,后果如何?
  不说也罢。
  呆、呆子、呆鹅、呆B、傻B,都是相近意思,但说出来后,反差却这么大,归根结底,还是要从B这个音说起。
  鲁迅说,“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中国人的想像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的确如此。
  实话实说,说到B,第一反应中,你会想到什么?本人承认,想法比较形而下。
  有关B这个音的力量,做个小假设,可见一般,“道可道,非常道”,这句话,说出来很正常,但某人改之,“B可B,非常B”,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反复吟诵,如果这个某人是在北京街头,怕要被众人视为傻B,在南京街头,怕要被众人视为呆B。当然,不否认,兴许有人也会说这个某人牛B。
  如果说有B跟在后面的词,都不是什么好词的话,那么牛B,就算是特殊了。牛B绝对是一个带有称赞色彩的词,比如,“向着牛B的大道上一路前进!”
  其实,现在,倒可以这样看,B,已失去本来意,并非再指生殖器一类,而是沦为了一个语气助词,没有多少的实际意义。比如,把傻B、呆B、牛B、装B后面的B去掉,变成傻、呆、牛、装,意思还是一样。当然,效果有了很大不同。
  但事实上,就算现在有人承认了B在这些词后面的没有意义,听了还是会不舒服。
  傻B,他在骂你知不知道?这是北京人的提醒。
  呆B,他在骂你知不知道?这是南京人的提醒。
  唉,无语。
  其实,呆B在南京的日常不雅话语中只是之一,与此相应的,还有“小DIAO”、“老DIAO”、“JB”,什么“小GAN子”、“老GAN子”一类,就不再多说。
  说来也奇怪,以前骂人是骂娘一类,像蒋介石,一气愤了,就爱骂“你娘个希匹”,但现在改了,都爱往B上面靠。
  话说回来,就算中国人思想开放了,不乱往生理部位想了,但贵为中国四大古都的北京和南京,在骂人或者说口头禅上,如此南北呼应,两B鼎立,不能不叫人有想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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